这一刻,哪还有什么原则和底线,有的只是想跟对方融为一体的迫切。
“可以吗?”
厉正则捧着言知乐的脸,他满头大汗,紧张得浑身紧绷着,像一把拉开到最大极限的弓。
汗水落在脸上,言知乐突然就笑了。
抬起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你不觉得很虚伪吗?都这种时候了你问我可以吗?是不是我说不可以,你就不继续了?”
不继续的确很难。
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厉正则抿唇沉默片刻,倏然翻身平躺在一旁。
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
他知道自己今晚失控了。
理智荡然无存。
还好,在最后一刻,她让他找回理智。
尽管这样真的很难受,可也不是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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