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的经历,金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他说:“太太去外地考察市场,已经走半个月了。”
“哦。”厉正则揉了揉太阳穴,随口又问,“我住院的事没跟她说?”
“没有,你不吩咐我没敢自作主张。”金伯回答。
“不要告诉她。”
“好。”
金伯心想,这是又回到摔伤之前了,心里直叹气,嘴里又问:“少爷,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肚子确实有些饿,厉正则点点头,却说:“金伯,你该如何称呼我?”
金伯一愣。
自先生和老爷子相继去世后,少爷便不许他们这些人问他叫少爷了,都改口叫先生。
他明明才三十多岁,人生最好的年纪,却深沉得像个老头子。
偌大的一个厉家,如今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
如果言六还活着也是他的太太,那该多好啊!
这样他就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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