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醒酒汤倒在了他的手上。
之后,她没事人一般将空碗放在桌上,回自己的座位拿了书包和衣服,离开。
自始至终,她没再说一句话。
“言——”
待她走出包间,厉正则这才反应过来,拔腿去追。
可酒劲已经上来,头重脚轻。
他刚跨出一步,直接摔趴在地上。
言知乐只听到身后“嗵”一声,地板都被震得晃了下。
她不免皱眉,脚步越走越慢。
最后,直接停住。
她没有转身,竖起耳朵听包间的动静。
半点声音都没有,静得可怕。
他今晚喝了至少一斤白酒,刚才是摔地上了?
怎么连哼一声也不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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