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恶心，而是不习惯。
他们曾是夫妻的时候，也没有用过彼此的水杯。
“这是你的水杯？”
“对，我的水杯。”
厉正则的表情无半点不自然，“里面水不多了，我再倒点给你。”
言知乐皱眉，想到他曾经洁癖到令人发指，如今竟然毫不在意跟她用一个杯子喝水，她就觉得匪夷所思。
难道说，以前他是故意在她面前表现得有洁癖？
思虑间，厉正则已经从她手里拿过杯子，重新倒了一杯温开水。
“再喝点。”
他将水杯重新递给她。
言知乐看着他，没有伸手接。
刚才是在难受无意状态下用了他的水杯，现在她清醒着，不可能再用。
她提醒他：“这是你的私人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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