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缭赶了过去,发现并不是对耕牛的训练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成绩。
而是这位名叫择的小伙子已经完全放弃了训练耕牛的思路。
他在牛鼻子上穿了个孔,以细铁环穿过,绳子一系,稍微使点劲儿,牛吃了疼,自己就乖乖的跟着走了。
择牵着牛走了几圈。
魏缭看着那头黄牛在择的驱使下温驯听话的模样,不由心满意足。
好一会儿,又叫人把择叫了回来,问道:“你这个法子,不会对牛有什么危害吧?”
择连忙摇头:“这肯定不会的!我之前给这头牛的鼻子穿孔之前是做过报备的,也询问过医师,是做足了准备才动的手,而且到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我们观察了这头牛整整十天,它没有出什么问题,食量也和平常一样,确定了没有问题,这才敢再次上报。”
“这样么?”魏缭点点头:“那敢情好,我再批给你九头牛的名额,你这两天抓抓紧,给这九头牛穿个孔,然后十头一块儿,再养个十天看看动静。”
“如果十头里面有七头以上都没有出什么问题,那我过完年就给你上报请功!”
“多谢会长。”择高兴坏了:“那我这算不算一桩功劳?”
“这肯定是功劳!”魏缭毫不犹豫。
魏缭以前在军中待过,很是敬重这种因战而伤残的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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