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县的齐喻,爱给人治病,来我们秦国四年,治死了二十来人。”
“还有咸阳,我眼皮子底下,吏室的讲师韩非,仗着皮相好,住在一个寡妇家里吃了她两年多,出来做事六年,骗那小妇人给他生了三个儿子。”
“若是你们能争气一点,我何至于要用这些人,何至于要看他们在那里欺负我们自己人?”
一群敢向刀头争生死的大兵如今大气也不敢出。
“所以还是要你们多读书。”
“起手多读一读骗人的书,看看骗人的人是如何骗人的,欺负人的人是怎样欺负人的,以后遇见了相似的,才能够在受骗者没有被骗之前,受欺负者没有被欺负之前把他们救下来。”
“从这一面看,这种教人欺负人的书,的的确确是有一些好处的。”
“但当然的,那些欺负人的人,肯定也都是顶聪明的人,他们和你们一样看了这样的书,肯定也不会傻乎乎的用书上的东西再去欺负人,而是会因时因势做出改变。”
“但无论如何变,开头和结尾是不会变的。”
“把握住书里面的东西,世上大多数的欺负人的路数,也就不能再欺负和欺骗你们了。”
他这样说,卡犹豫着,好半天,还是纠纠结结,强忍了心头的恶心去抓紧了手中的书卷。
秦王政很是欣慰:“你们还是要在军中半年多的,趁着这半年多不训练也无任务要做的功夫,去向医师问一问书上面的东西,多学一些,以后兵役结束了,好去县中做个小官小吏,减少一些官吏欺负人的事情,便是顶好的了。”
卡咂咂嘴,点了点头:“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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