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记得那些嘲笑自己的人。
来到秦国之后，他们这些别国的贤才并没有第一时间被委以重任。
反而是，被排定了要进行一次考核，还要记背一些秦国的法律条文。
季霄问了问，秦国这次从两国招揽了四百多人，并不都是贵家庶子，有相当一部分，是商贾家里的子嗣，有了一些才学，为谋求一个身份而来。
一些人，季霄尝试接触，两边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尤其是那群学家的，整天介谈什么我写书中百态，焉知我身历之百态，不是神人书写得来之类的屁话。
季霄可是亲眼见到秦人把太一神的神像吊起来打屁股的。
他自己看去，有一些心惊胆战，但秦人，自白发老叟到垂髫小儿，似乎都愿意在试胆时候和心情不好时候抽上两鞭。
他闻询这事情的时候，因着给了两个小儿他们没见过的糖果，那两个小儿还热情地将鞭子递给他，想请他一块儿来抽打两下。
季霄连忙拒绝。
他说自己是士人，士人不动不义之武。
两个小儿遗憾地继续抽打，每一鞭都像是抽在季霄心头。
楚地信仰太一神为天帝。
但就算是比太一神更高位的女娲神都吊在路口挨打，太一又哪里能得到什么礼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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