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滩烂泥肤色白皙、身上衣服虽然赃污,却也看得出面料极好。
老叟只是劝了劝,又开始自己的工作。
扫大街这事情并不辛苦,也没甚么人强要他扫得一尘不染,只要定时的将不谐之处扫净便可。
老叟扫着,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感受着行人身上年轻的活力,心情舒畅。
转过头看了看那一滩烂泥,又叹一口气。
傍晚,晚食时候,老叟见到那烂泥还瘫软原地,想了想,拿了些吃食又舀了热水,放在他的面前。
“喝点热的,暖和暖和,快过年了,天冷。”
絮絮地又嘱咐了几句,老叟也很清楚面前的烂泥是听不进自己的话的。
他说完慢慢地离开。
太阳如他一样慢慢悠悠地离开。
夜幕降临时候,喻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一个孀居妇人独自抚养一个不能劳作的儿子,搁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以前的土地是可以传续,也可以被剥夺的。
即便是庶人之家,往往也有亲戚上门夺取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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