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朝着秦王政告罪,便要出发前往公审的所在。
秦王政摆摆手:“去吧,去看一看也好。”
那年轻人,是韩国的太史。
史家有国别,却也有自己的相互联系。
这是国别都不能阻断的。
作为秦王政的近臣,史官包下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情。
两人乘坐马车,很快来到公审的所在。
他们见到了鲜血的飙飞,也看到人头落地。
看了约莫一个时辰,年轻的太史情绪隐然失控。
想想也是,任是谁人见到自己的亲戚、熟人、朋友、老上级一个个被宣读罪状、砍掉脑袋,都不会无动于衷吧?
但太史一句指责的话也说不出来。
若是秦王政因为他的个人志趣、以及情绪宣泄而杀死这些人,那么太史将毫无顾忌地在竹简上写下“秦王政暴虐,专以喜好,杀人无度”的话语作为批判,传视天下。
但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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