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子洲躬身一礼:“唯。”
荀况看着拜伏在自己面前的鞠子洲,几次想要动手,最终都忍住。
他重重一叹,将腰间佩剑解下。
这宝剑,随他多年,历经多次辩论,多次崩口又修好,论锋利,肯定是比不上新剑的,不过已经用了许多年,总也是有些感情。
荀况看了看自己的剑,半晌,将剑放在面前桌上:“鞠夫子讲得很好,学问精深,思维透彻,这一点,老夫不能及。”
“这柄剑跟我多年,百辩百胜,纵横齐、偃、赵、楚、卫等国而不败,如今我年老,思维迟钝、身体衰朽,怕是以后也挥不动它。”
“鞠夫子,老夫把这剑赠你。”
“你可愿接?”
鞠子洲看了一眼短剑:“多谢荀夫子。”
这一柄剑,是作为学者的荀况服输。
但儒人荀况,并不能输。
人不是孤立的人。
荀况是学者,是士人,更是天下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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