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有厌战情绪的,只有是出身非凡的人物。
这些人普遍身居高位,厌恶战争的情绪往往出现在战况僵持、或者陷入劣势时候。
厌战的本质,也并非是厌恶战争本身,而是厌恶“战败”。
战胜时候,大家往往沉浸在建功立业的喜悦与巨大的成就感、巨大的利益所带来的满足感中。
惟是到了战况僵持,甚至露出败相时刻,他们胸中炽烈的情绪被现实情况熄灭,这才开始反思战争的必要性。
从而,会有敦伦之后清醒时刻里的那种空虚和孤寂感,此时想想,战争给自己、给国家、给“人”本身带来了什么呢?
于是发出“无义战”之类的屁话感想。
但没有人会想到,有一天,这样的厌战情绪,竟然会在卑贱的兵士当中蔓延开来。
以往,这些人参军是服役、是挣命、是土里刨食的人为着五斗米和举家的肚皮在拼杀。
他们目的很明确,很功利。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没有资格,也更不会去思考什么战争应该不应该,战争好不好。
他们只想要“论盈”,他们只想要敌人的脑袋。
他们见到那血淋淋的脑袋,虽然身体作呕,然而心理是满足的,是喜悦的,那种喜悦会稀释一切的厌恶,冲淡一切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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