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又看向怒容未消的张开地“不若留下来陪孤王下一盘棋?”
张开地脸上变幻哀思“老臣家中嫡孙身死,数日未曾安睡,如今精力不济,请陛下体谅。”
韩王笑了笑“以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确实是一大悲切,张卿还是要节制哀思,保重身体。”
“多谢陛下体恤。”张开地做足礼数。
离开之前,他恨恨看了一眼韩缜。
众臣离开之后,韩王叫住了韩缜。
“缜,你留下。”
“陛下。”韩缜疑惑。
“缜啊,你与竭、非等几人,真真的是与寡人越发的生疏了。”韩王摆了摆手“此间无外人,不必如此恭敬了。”
“叔父。”韩缜拘谨又有些悲愤“真的,没有,赢面的!”
韩王皱眉“怎么?连五成的机会也没有吗?”
“若是,只有,两千人,还有,三成把握,固守城池。”
“两千人都可以固守……六千人想必是可以出城冲杀一阵的吧,为何你却如此……”韩王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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