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贬义的蔑称,而是这群人真的听不懂自己手下的话。
离得远远的,张俭听到这群人操着奇怪的话语试图与自己的手下交流。
在那一瞬,张俭立刻察觉不对,扔下了所有同伴,一剑砍断了栓马的缰绳,翻身上马便朝着新政处逃窜。
事实证明,张俭逃得很明智。
只是他逃得有点晚。
王翦把搭在头上的手放了下来。
“让他跑了吗?”
“跑了。”王难回答。
“那就好。”王翦笑笑:“跑了是好的。”
“为什么要放跑他?”王难不明白:“我们继续跟之前一样,控制消息,而后骗开城门,攻克韩都不是更好?”
“如果韩国是我们要打地最后一个国家,这么干当然是好的,既能减少伤亡,又可以获取更快速的胜利。”
“但韩国不可能是我们要攻打的最后一个国家。”王翦看着眼前的雄城。
这样的城池,围是肯定不可能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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