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子洲一阵无语。
上午也不是我叫停的吧?你这老头,怎么搞得跟是我叫停了辩论,想要逃避一样?
心中一阵牢骚,鞠子洲并不表达,只是表现出从善如流的姿态“听夫子命。”
荀况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开口道“上午时候,我们讲到,国之强弱有别。”
荀况以探寻的目光看向鞠子洲“鞠先生的意思是,在楚国施行不下去的政策,在秦国,便能够施行吗?”
“政策的施行,最主要看的,是国家内部的实际情况,与国家外部,与外国的关系。”
“楚国的情况,荀夫子居住于此,相比有所了解。”
“夫子居县令之职而蜗家中、塾中,授课讲传道,于先生个人,自然是德行高尚令人敬佩;然而夫子。”
“对于楚国、对于楚政,您的行为,又该算是什么呢?”
“县,是君主直属的外领,原本应当是奉君主命令,也就是,楚王命令。”
“可夫子将县中琐事寄托给谁人了呢?最终此县中,又是听奉谁人命令呢?”
答案毫无疑问是春申君黄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