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子洲一直在秦主持变法事项,听闻是将土地分下去。
会是与此有关的吗?
荀况仔细思索着种种可能性。
鞠子洲见他不言不语,自己也就静静等待。
这样的人物,不可能如普通人一样,事事都要听别人讲。
要么是把事实摆在他面前叫他自己看,要么就是你讲一句,他思索一阵,把你每一句话翻来覆去琢磨清楚。
鞠子洲现在没有能力把事实摆在他面前。
因此只能听凭荀况自己去思索。
好半晌,荀况抬起头看向鞠子洲“请指教。”
他是实在无法想象出别的可靠的“”天下的模型来,因而只能听一听鞠子洲的想法。
顺便,荀况也是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世道,才能够给予鞠子洲这样的自信他竟然觉得自己一直提倡的,推崇道德,制定新的“礼”从而实现天下大治,社会稳定,长治久安的想法是简单而不值得追求的。
既如此,你倒是给出一个,更加远大更加具有可行性,更加能够让人信服的可能性来。
“夫子可知道,“郡县”?”鞠子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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