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造反那么大的事情作注脚为法律赋权,之后再突破法律,那么先前所积累的一切就都被否定了。
这其中得失,嬴政是最明白的。
理所当然,不会有什么变故。
可,话是这样说,鞠子洲心中总有几分愁绪和不祥的预感。
但,抓不住症结。
“我先回去了。”酒足饭饱,鞠子洲告了辞。
与荀况正面辩论,是一件大事。
而且,这件事情只是被拿出来把自己支开的事情。
那么后续嬴政要做的事情一定比争夺话语权还要重要。
在既定的法律框架之下,他能做什么呢?
鞠子洲需要仔细思考,并且有所准备。
但……他是没有权势的。
从一开始,嬴政就有意的将他鞠子洲与具体的权势分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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