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此时对于嬴政,既胆怯,又愤恨。
五味杂陈,迷茫不已。
“朕封你长乐,就是希望你不要掺合到你掌握不了的事情里面来。”
“但是你啊……”
嬴政摇摇头“放心吧,朕不会杀你。”
成蟜闻言,心中悬石落地,随即又有愤怒之情溢出“秦政!你瞧我不起!”
“杀不杀你,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嬴政低头喝了一口水“而且我从来没有把你们放在心上,这一点,你早该知道的。”
成蟜捏着拳头,很想给嬴政来一下狠的。
拳头捏得发白。
“你们只是被我当做为新法确立信任基础的一个祭品而已,而原本在你们这个位置上的,应当是扶苏。”
“不过既然你们撞了上来,拿你们来用一用,是要比扶苏更好的。”
“不过,不杀虽然有不杀的好处,可总归,新法的权威还是因为没有真正见血杀些人而要缺少令人敬畏的一面。”
嬴政看着成蟜,问道“你能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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