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韩国近处,大河时常泛滥,加上近年雨水问题,很有一些地块没法儿获得正常的收成。”
“因此各地的粮价有了些波动,单靠他们本地区的粮食产出,是养不活当地的人口的,粮食价格因为这些差距而起了变化。”
“旧法里面规定一石粟三十钱的成法被破坏,丰年时刻,小麦的价格只十二工分一石,而某些地区在某些时候,小麦已经涨价到了四十三公分一石。”
“竟能有如此差距?”王绾惊讶。
“人太贵了。”鞠子洲笑着“有些地方是产糖的,种粟、麦,一亩地一年到头,好些也就三四十工分,一夫最多可以耕种九十三亩地,这才能获利多少?减去一家老小吃用,扣除掉税钱,落不下多少东西;但种些别的呢?”
“一斤饴糖咸阳只十工分,有些偏远的穷地方二三十公分。”
“种麦子的地,建个房子,制作饴糖,一夫操劳,一年可得种地十年之利,他们做不做呢?”
“一个人这么做了,这样完全没有门槛的事情,难道就不会有别人效仿?”
向往富裕美好的生活,是非常正常的人所会有的非常正常的愿景。
任何觉得这愿景不正常或者不应当的人都是不正常的人。
“所以结果是,他们所在的地方,粮食的价格会很高?”
“是的,应该高。”鞠子洲点头“因此我们所需要做的事情是,控制两者的价格。”
“不能让做糖的人比种地的人富裕太多,但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的日子没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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