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老者坐在树下说着话。
他们一面喝着酒,一面不知道是抱怨还是互相炫耀地说着自己近期的作为。
飞荧看了两眼,觉得这两个老头应当不会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物,于是也就转过头去。
这一转头,他险吓了个半死。
——道路旁边屋子的门是敞开着的,一名身形猥琐的着甲之人趴伏在地上,双手托着一副似乎已经上弦的弩机,对准了飞荧。
又或者,他不是对准了飞荧,而是对准了这个队伍中的某一个人。
既猥琐,又危险。
飞荧吃了这一吓,练练后退。
兵士们见到飞荧奇怪的举止,于是立刻询问“你怎么回事?好好的走着路,为何却要向后靠?”
飞荧惊魂未定,听到有人询问,下意识便伸手指向那名趴着的兵士的位置“那…那里……”
众人于是看了过去。
与飞荧一起来的那名饮酒的兵士只粗略扫一眼,立刻便挡在了飞荧与那名持弩丈夫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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