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坐视,什么等待,什么不赌……
世界在变动啊!
《剥削经》讲的明白的,鞠先生说的透彻的。
但这些人……
飞荧顺服地朝着隗状跪拜,请求他息怒。
好久,隗状的怒火消去,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被从被窝里叫出来,心中积攒了些怨怼而有些失去理智。
但一贯懦弱的庶子终于不再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重新变得柔顺怯懦,这让隗状很是舒畅。
“罢了,你到底还年轻,年轻人气血方刚,锐意正盛,这事情,为父未曾教你,也不能全怪你。”隗状坐在矮几旁,摆摆手“你起来吧,只是务必记得,这事情乃是秦氏家事,我等不便插手,静坐观其变化则可。”
“这是以逸待劳,若有变故,我们也好保有充足的力量守卫自己。”
“大人说的是。”飞荧低眉顺眼,心中充满不屑。
秦王政已经成为了普通秦人心中“神圣价值”的寄托者。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与他为敌,就等于是与秦人为敌。
这些人,如果是没有任何组织,没有任何训练和串联,那么为敌也就为敌了,千几百甲士便可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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