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我没有说与秦王陛下过。”
当然,以嬴政的能力,这些东西,也根本就不需要说与他听。
飞荧顿感不安“师父的意思是……”
“被秦王陛下知道我与你讲授这些东西,我当是没事的。”
但你可能有事,最可能活不下去。
飞荧脸色白了,他勉强挤出笑容“师父没在玩笑吗?”
“我不爱开玩笑。”鞠子洲认认真真地说“你自己注意一点吧。”
“唯……”飞荧欲言又止。
“好了,你去吧——最后提醒你一句,如果秦政此时还没死,那么他没有带兵打进咸阳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在等人站队。”
“这是个机会,当然,也可能秦政已经死了。”
“所以,之后路要怎么走,选择应该如何做,只看你自己了——努力地活下去吧。”
说完,鞠子洲摆摆手,吹熄了灯,进入屋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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