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的话,难,但也不是不行。”
“原来如此。”飞荧恍然“那么鞠先生唤我前来的意思是?”
“喊你来,最主要是,看一看你是否真的合格。”
愿意为资本增值而冒险和付出;还是小富即安,只这一次,便可看清。
“所以我来此的花销才是真的束脩?”飞荧一惊,有些庆幸自己愿意花费那么许多代价来求这样一个机会。
“可以这么说。”鞠子洲半开玩笑“后悔吗?”
“一点也不。”飞荧脸上还带着庆幸。
“不论后悔不后悔,你已经交了束脩了,你所想要学习的东西,我都会教给你。”
“请老师教我。”飞荧放下茶杯,跪伏在地,顿首说道。
“《剥削经》看完了吗?”
“已经看完了。”
“那你告诉我,世上最困难的事情是什么?”
飞荧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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