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他们进入楚国时候,楚国、秦国边地都下了连绵的暴雨,秦国国内的农民有着农会的照顾,没有因为这天灾而死几个人,但楚国就不一样了。”
“楚人死伤惨重。”
“王翦对于这些当然是无所谓的,可是那些兵士则不同。”
“他们果然怜悯那些遭了灾的穷苦楚人。”
鞠子洲嚼食嘴里的鹿肉,微微颔首“这是应该的。”
“当然应该!”嬴政语气笃定“我们所能够观测到的一切的人的分野,不就是这样吗?”
“秦人兵士是穷苦人,是世道的下层阶级,是受了欺辱的。”
“楚人穷苦人,与秦人穷苦人,虽说分属异国,受的是不同的人的欺辱,但他们的遭遇是一样的。”
“秦人如今好过一些了,但他们毕竟没有忘却这一切。”
“见到遭了灾的楚国穷苦人,就如见到昨日之自己。”
“物伤其类!”
“所以秦人兵士想要救助楚国穷苦人。”
“这也是,理所当然。”
“救了”鞠子洲提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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