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信物”,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
鞠子洲给出的,是一块他以前用过的小东西。
这东西,叫做“田牌”。
隗状到来时候,鞠子洲提着一壶酒,站在自己家门外。
隗状从侧门偷偷看过,确定了门外的人正是鞠子洲,这才使人大开正门,带人迎出去。
“鞠先生,久不见了。”隗状热情走上前来,双臂搭上鞠子洲胳膊“别来无恙乎?”
“还好。”鞠子洲看着隗状家中大开的正门,欢畅笑起来“确实是久不见了,比起上次见面,你好似老了一些。”
隗状脸上一黑。
真不会说话!
虽然心里不痛快,可隗状仍旧笑脸相对“鞠先生说的是啊,我的确是老了!”
“放心吧,今次前来,就不商议什么生意了。”鞠子洲打趣说道“上次找你谈生意,你分明是赚大了的,怎么见着我还如此畏惧?难道你怕赚钱?”
隗状愕然。
上次谈生意,说的当然就是田牌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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