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在如今的嬴政眼中,却又是如此的不合时宜。
这几年当中,秦国出现了许许多多以前从未有过的新事物、新职业。
而秦法,永远只有模糊的那么几个概念可以对的上号。
它找不到这个即将全新的世界里人们的正确与错误的厘定范围。
也没有明确而具体的对应关系。
这是很多事情嬴政都放下不去处理的原因。
他不是不想处理,也不是不能处理,而是不愿意。
“律法的编纂怎样了?”嬴政问道。
争流翻找一阵,找到了对应的竹简“农税法和刑法现在已经写完了,现在在写金布……啊,是贸易法。”
“还是慢了!”嬴政叹息。
“没办法,父亲说这部分东西一定要细致,而且要将对应的关系理清,这是他以前所从未接触过的工作,是要谨慎一些。”
“你让他快一些。”嬴政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王翦那边,已经传来一次捷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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