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言偶尔也会这样想。
他时常也会为后人们担忧。
若是到了某一天,大多数人都会在不经意间犯法的时候,秦法会删减一些吗?
道路损毁法?
农田破坏法?
还是别的什么法律?
诸言不清楚这些,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而是瞧了瞧墙壁。
很快,隔壁房间穿来声音“怎么了?”
“晚间去吃酒吧,农会的酒肆里酿造的新酒开售了,说是桃味很浓郁,滋味美妙。”诸言开口。
“你请我?”隔壁闷了半天冒出这样一句。
诸言撇嘴“也行,吃完酒去邀星楼。”
“我不去。”隔壁的人说道“我要回家去陪我儿子。”
“也可。”诸言叹息“你真的应该随我去玩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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