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清楚,我的日子好过,并不因为我能打仗、能杀人。”
“我弟弟可以学法,也并不因为他比旁人伶俐。”
“我母亲三十余岁之龄,能得再嫁、再产,如今一家和乐,也并不是因为我兄弟两人地位如何。”
陈矩看着李斯,眼神真挚。
“李会长,您一定不明白吧?”
“对于我而言,秦王政已经不是甚么‘贵人’了。”
“他不再只是秦王,不再只是贵胄。”
李斯被陈矩这眼神看得整个人恐惧起来。
从未有过的怪事情。
从未有过的怪事情。
《剥削经》里头写的分明。
李斯自己的人生经验也是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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