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陛下叫你来监视我,有没有说过这些东西如何处置?”李斯问道。
陈矩多少有些惊讶:“你问我?”
哪有这样直接问的?
不是应该旁敲侧击吗?
不是应该狡辩吗?
陈矩一时反应不过来。
李斯已经笑出声来了:“我若是想要讲这些财物据为己有,那么现在理所当然是不会这样问你的。”
“但是陈兄。”李斯笑过了,脸上表情消失,嘴角似乎还有着某种不屑:“一只硕鼠,居于厕中,则取矢饱腹;入库中,则盗粮饱腹,位置不同,所能得到的东西也就不同。”
“就像我,之前在楚国,无人奉养衣食,而入秦国,则有农会众人,一日三餐相奉。”
“如今成为总协理,更是一来就得到这些金玉财货的供奉。”
“这正是硕鼠从厕中,先入了库中,而后得入庙中。”
“所以?”陈矩不是很能理解李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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