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李斯不开口,他们也不好去问。
回到公所,李斯没事人一样的洗了个澡,倒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淋雨之后是发烧。
这是惯例,有些俗套,这是规律,必不可免。
所以陈矩醒来时候,想要宣读嬴政的诏令,所要面对的,就是一个睡不太醒,醒不太彻底的李斯。
说他有点问题吧,确实是有的。
发了热了,人整个是混沌的,没办法准确而清醒的处理事情。
说他没问题吧,发烧是确确实实的。
而且正常人会在雨里淋那么久吗?
他回来时候,衣服可是都湿透了的!
陈矩有些郁闷,于是蹲在屋檐下,跟自己的同袍们拿了酒和肉干,一边吃一边喝。
“大兄,你这次来能在这儿待多久啊?”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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