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游学,向秦王求官职的。”
“噫!”老者吃了一惊:“您是士人哟?”
他看不出来,是很正常的。
李斯日夜兼程地赶路,身上的袍服破烂脏污,比乞丐没差。
这样的形象,很难让人联想到士人。
李斯咧嘴笑了笑,从怀里掏出短剑来。
他这边掏出剑,那边几名持剑的丈夫已经警觉地拔了剑,踮起脚尖,紧紧盯住李斯。
李斯动作僵住。
他有点害怕了。
那几人丈夫之中,有两人,皮肤晒得黝黑,脸上落了疤,手臂肌肉虬结,用力捏着剑柄时候,手背青筋爆出,只看一眼李斯就知道这俩人是不好惹的。
他心中有些崩溃。
今年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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