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感受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就仿佛,自己是一个外人。
“爹”净凑了过去,同样蹲在墙边:“咱家的家里不是养了犬?咱家的犬哪儿去了?”
“吃了。”父亲闷葫芦一样,问一句便只答一句。
“都吃了?家里不是养了好几条”
“人多。”父亲如此回答。
这回答使净想起了。
自己家里吃饭的人的确变多了。
自己带回来的数名弟兄,可都是在自己家里吃饭的!
他们身强体壮的,要做活,就必须补充油水,多吃一些,吃些肉食,也是应当的。
净咂咂嘴,找不到什么话说。
父亲这时候休息够了,又起身到一边去,拿起了石斧,开始劈柴。
净很想过去帮帮忙,但是父亲一下接一下劈砍,浑然将净当做了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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