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类似的事情。
农会的那些人、工地的那些人、铜铁炉的那些人、咸阳城里的那些人、以及更遥远一些的,邯郸城里见过的那些人
正因为见到过这些人,正因为知道他们具有举世无敌的力量,所以嬴政才会觉得可悲。
“所以,这些,便就是,民怨,也就是国中之毒的最根底的形成原因么?”嬴政思索着,总觉得欠缺一点什么。
“这些的确是它的构成原因,也是它生存和发展所必备的母胎。”鞠子洲吃了一口肉汁浇豆腐。
味道有点咸。
不过咸也正常,毕竟是给铜铁炉的工人们吃的,体力工作者,就是需要重油盐。
“那”那有什么不对呢?
既然已经是母胎了,想必不会有比这更根源的了吧?
嬴政本来是想这么说。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对!
就是不对!
以鞠子洲一贯的言行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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