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用手撑着自己并不大的脸蛋“不敢?”
“臣不敢!”熊启忍不住有些喜悦。
“这种废话,是谁人教授你的?”嬴政懒洋洋地问。
“评判别人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东西,贬斥它为一无是处,若是你将这方案条分缕析,证实了它是不可行的,证实了它是不切实际的,证实了它是错的,那么你的意见,朕从善如流。”
“但你全盘将其否定,却又讲不出任何一条它的不对……”嬴政坐正了身子,俯视着熊启“你又说你不敢?”
“你是否在戏弄朕?”嬴政这样问道。
“臣不敢!”熊启腰身弯得更低了。
他眼角的余光瞥过早有定议,说好了要为自己求情得人。
然而这些人根本没有一个敢看他一眼。
“叫你说出这份计划的不是,你说你不敢;说你是在戏弄朕,你又说你不敢?”嬴政笑呵呵的,他搓了搓脸蛋,似乎有些困倦“若是仍旧找不出理由,想不到借口,那就请你去死!”
过了一会儿,嬴政好奇宝宝一样问道“朕赐你死,你讲,你敢不敢?”
“臣……”熊启哑口无言,心中百念纷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