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依旧是那么死气沉沉,依旧是那么戒备。
看了一会儿,他们大部分人又都躺了下去。
少数的一些人,犹犹豫豫,三五结群了,去往食堂。
食堂的菜饭很足,早晨是浓稠的小米粥、咸菜、小块鱼肉、每人两个鸡子。
铜铁炉里,还买了农会的人新近制作出来的名为“酱油”的调料,泼洒在咸菜上,以热腾腾冒着热气的鱼肉蘸了吃,味道鲜美可口。
工人们吃了朝食,见着正在此处进食的墨者们,没有给出什么好脸色,只默默的离开。
平日里热火朝天的铜铁炉,如今沉寂下来,四野无声,分外寂静。
墨者们吃完了饭,看着工人们的背影,表现出了强烈的疑惑。
他们只看着工人们离开。
因着鞠子洲的命令,他们是不敢对工人们说什么的。
不说教、不干涉、不命令。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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