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脖子,惊恐大叫,灯也落了地。
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消失,于是一片黑暗。
被割开脖子的人在黑暗中大叫。
他身后,两个失去了行动能力的人也在大喊大叫,惊慌失措。
没有经受过训练,没有直面战争的血肉磨盘的人,是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的。
他没法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
屋外,剩余的六个人也因着这惨叫慌张起来。
“怎么回事?你去看看!”
趾高气扬的人在指挥了。
他们手中是有光的。
尽管净知道对方没有受过训练,但同时面对四个人,还是很危险。
他于是躲在被隔开了脖颈的人身后,半蹲半跪,手中铁剑贴着身前人的身体,尽可能避免它反光而暴露自己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