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啊。”鞠子洲走了。
嬴政没有注意到鞠子洲的到来,于是他也就没有注意到鞠子洲的离开。
他拿着书简,慢慢看着,慢慢思考。
赵高在他耳边说道“陛下,鞠先生方才来过的。”
“他来过?”嬴政挑眉“他怎么敢来的?来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只看了一下,就走了。”赵高回答。
嬴政皱起眉头。
又是这种无法判断的行为。
越是熟稔,越是觉得,鞠子洲身上破绽百出。
偏偏,嬴政又抓不到任何头绪。
为什么会这样呢?
嬴政知道,自己所学的,肯定是这世间最优秀,最完备的义理和方法了。
但这样的义理和方法和这么多的线索加起来都没办法找到鞠子洲的行为依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