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台,领工钱。”
“上高台,领工钱。”
秦吏们在喊。
兵士们看着有人被允许过去领钱了,一时间忘记了拥挤,也忘记了去看钱。
他们呆住了。
他们尽可能地将目光投向那个第一个领到工钱的幸运儿。
这名幸运儿挠了挠头。
他头发干枯杂乱,面色黝黑赃污。
手背带着冻疮的疤,十七八岁的脸上带了道疤痕,稚气之余,又有些凶悍之意。
他惶恐着。
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万众瞩目这么一说。
他的认知里,从来没有服兵役领工钱这么一说。
他的命运里,从来没有从贵人手中拿钱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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