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熹知道,这个三倍很可能是夸张的话。
但他心底,还是有一些自责。
三倍啊!
哪怕不说三倍那么多,翻上一倍
他越想越气。
自己当初为什么就要改变鞠子洲留下的策略和制度呢?
那可是三倍啊!
自己难道还能比铜铁炉的创制者更懂得如何提高它赚钱的能力吗?
很显然,自己不能!
自己还给铜铁炉拖了后腿!
秦熹心中懊恼,但脸上却不能有任何的表露,甚至他不能承认自己的过错。
“鞠先生息怒。”秦熹站起身,端起酒壶,亲自走到鞠子洲面前,为他斟酒:“鞠先生息怒啊,当初的事情,其实并非是我个人的想法,而是”
秦熹指了指上面,说道:“不过先王如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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