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一声,没有听到回应。
于是再次大声叫喊“娘,爹。”
他摸索着,鞠子洲伸出了手掌,握住了他地一只小手。
男孩儿立刻两手握住了鞠子洲的手掌。
父亲已经逝去日久,他都已经快要忘却握住父亲手掌的感觉了。
“爹。”男孩儿委屈说着“我好难受。”
鞠子洲不言,只是摸了摸男孩儿的额头。
“…这小儿一醒来便是叫你,可见敬你爱你,你却如此的狠心,你简直……”徐青城的嘴巴和他的战斗力一样强悍。
男孩儿机敏地转过脸去。
他看不分明,也听不真切。
只是有些模糊的影像与音声传入耳中。
他迷茫着,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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