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就把自己放在了代价的角度拷问内心,一会儿想着自己是个物质的女人,既然接受了物质当然就要付出自己啦,另一会儿又想自己不会是以物质作为借口吧,其实本身就很想把自己都交给老师。
想来想去,好像都没有哪一个路径是拒绝的,反应到这次面对唐锦侵略性的眼光时,便直接想当然联想到自己要付出代价了。
只是她不安于之前都可以假以师生情谊来自我欺骗,但如果真的要捅破这一切,就可能需要面对另一个她不想的场景。
陷入到内心的纠结中,穆宁雪不敢再回视唐锦,低下头吞吞吐吐道:“我…我回去要告诉冷青姐的……”
“哦?告诉冷青什么?”唐锦笑着看着穆宁雪这副不打自招的模样,用手挑起穆宁雪的下巴玩笑道:
“告诉冷青唐锦不怀好意,调戏自己的弟子,对自己的弟子有意思,馋她的身子,有下流的想法,有超越师生之谊的想法,有……”
“老师!”穆宁雪被唐锦直白的话语说得腿都软了。
话是唐锦说的,他却眼神清明而澄澈。
反而自己完全招架不住,身子有种苏苏的感觉,感觉站都站不稳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老师做什么自己都没法也不会反抗。
唐锦摸了摸穆宁雪的头,温柔地笑道:“不要胡思乱想,在老师还能猜得透你的心思的时候,你就只会是我的学生,这是我对你的尊重。不过,老师期待你禁咒出师的那天。”
此时的穆宁雪对这句话其实懂了一大半,毕竟她在老师门下已经学习了三年了,一些基本思路与老师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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