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李战天,他便要行礼,不过被他给制止了。
“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就说吧。”
韩信闻言,眉头轻轻皱了皱,道:“我听下面来报,安阳王蜀泮的兵马还有不到一日的时间便可抵达咸阳城。”
李战天一听这话,不由得目光微微一凝,道:“想不到他这么快。”
韩信听了,脸色也有些凝重地道:“蜀泮带着这么多大军而来,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呀!”
李战天闻言,看着韩信,道:“我也正为这件事发愁呢,不知道太尉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
韩信听了这番话,目光肃然地看了看李战天,道:“陛下,依臣之见,这个蜀泮陛下只能安抚,而不能与之闹僵,他要什么,暂且答应他就是。”
李战天一听这话,不禁眉头锁得更紧,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朕的这大秦的江山,我也要拱手给他不成?”
韩信闻言,摇了摇头,道:“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依我看来,这个蜀泮多半是想要陛下将巴蜀之地都赐给他,除此之外,我想他也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
李战天听罢,目光微冷,道:“这巴蜀之地一旦都给了他,那么,大秦的大半个粮仓可就捏在他的手里了,到了那时,他拥兵自重,我岂不拿他没有办法了?”
韩信听了这话,目光闪动了数息,道:“陛下,巴蜀之地现在就算不给他,凭目前咸阳城兵马的实力,想要占据那里,也是鞭长莫及,蜀泮他既然要为我大秦镇守那里,莫不如就遂了他的心愿。”
李战天听到这里,原本就微冷的目光变得更加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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