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话锋一转,“不过,就在昨夜,我们当中有人私自离开了咸阳城,闯入老百姓的家中,欲行凌辱民妇之事,而且,还杀了人!”
此言一出,场中的卫尉军将士立马议论了开来。
而站在最前面的左元黎,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下一刻,他朝李战天一抱拳,道:“驸马爷,你既然这么说,想必是已经有了凭据,不知可否当场示于众人?那样,也便于缉拿凶手。”
李战天闻言,看了看左元黎,随即,手掌一翻,将那小妇人拿给他的腰牌举在了众人面前。
“此物,想必大家都不陌生,曾经代表着大秦戍卫军最神秘最精锐的力量,能够拥有这腰牌的人,都是从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然而,昨夜却有人将它遗落在了咸阳城西郊的一户百姓家中。”
话音落下,李战天的目光中露出愤然之色。
左元黎见此情形,上前接过腰牌,在手里仔细翻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转身举起腰牌,大声吼叫道:“是谁,赶紧给我站出来,现在站出来,可以从轻发落,要是让我查到了,军法处置!”
说完这些,左元黎目光如电地盯着演武场中众人。
下一刻,整个演武场中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几乎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得分明。
然而,这种如死寂一般的安静,一直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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