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身为权侵朝野的大秦宰相,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自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良久之后,好容易缓过劲儿来的他,这才仔细端详起墙上的那个专属于李家的特殊标记来。
从这标记的痕迹来看,明显并非涂抹上去的,而是用不知何种利刃所刻画。
不过,赵高本不是什么习武之人,因此,对具体是哪种兵刃并不确定。
他扭头看了看左元黎,道:“左统领久在行伍历练,可知这墙上的标记是何种兵器所刻?”
左元黎闻言,朝赵高抱拳行了一礼道:“禀相爷,这标记我也仔细看了很久,有些像是厚背薄刃的短刀所刻,不过,这刀锋太过凌厉。
而自古长兵易求,短刃难寻,据我所知,这普天之下能够打造出如此锋利的短刀的人,好像寥寥无几。”
赵高一听这话,当即眼珠子转了转,随即,他看着左元黎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这个锻刀之人入手,查出凶手的身份?”
左元黎听了,脸色严肃地点了点头道:“相爷所言不错,能锻出这样宝刀的,在我大秦都是有名的锻刀大家,所以,只要找到这几个人,这行刺之人的身份应该能找到些线索。”
赵高闻言,顿时来了精神,“那这件事就交给左统领你去办了。”
左元黎一听这话,当即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地道:“相爷,如今大敌当前,咸阳城都被围了,我离开这里合适吗?”
赵高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紧接着,赵高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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