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似乎是一种莫名的依赖,又好像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低头看着自己洁白如雪的手腕,媚珠感觉当初的那条绳子似乎有种不可名状的魔力。
这种魔力她说不好,但又真真切切,分分明明。
掀起轿帘,媚珠叹息出声地望了望外面沿途的景致,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落寞。
一道挺拔的身影在脑海中不断模糊,又不断清晰,如刀凿斧刻。
约莫一个月之后,赵远率领的十万大军顺利抵达了南海郡。
赵仲始见了久别的夫人媚珠,自是上下左右仔细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无尽的思念和担忧,一直困扰了他这么久。
不过,最终他还是问了几乎所有男人都会问的那句话。
“他有没有怎么样你?”
媚珠听了这话,当即是耳根子一热,心里一咯噔。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像并没有跟对方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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