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看了看项羽,随即也喝尽了杯子里的酒水,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由于已是古稀之年,范增扶着老腰慢慢站起身,目光里闪动着希冀之色。
“如今楚王熊心已殁,我楚军之中,你麾下兵马最多,战力最强,论勇武善战也是无人可匹,老夫问你一句,你可敢立马称王?”
说完这些,范增的眼神之中希冀之色更浓。
项羽听到这里,眼睛里也不由得迸发出几丝异彩,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了起来。
“亚父,我真的可以称王吗?”
范增闻言,语气极为坚定地说道:“自然可以,只要你称了王,那我楚军便明确了正统所在,到那时,命令起刘邦来,谅他也不敢不从。”
项羽听罢,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片刻之后道:“既如此,我便于此地称王!”
说话间,项羽陡然意气勃发,颇有王者之风。
范增见状,大喜过望道:“既如此,我立马吩咐下去,择个吉日,设坛祭天,正式称王!”
不过,让范增有些不解的是,项羽刚刚还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可听完自己要择吉日设坛祭天后,脸色却忽然黯了下来。
范增见此情形,讪然一笑道:“楚王……这是有什么顾忌吗?”
项羽一听这话,不由得叹了口气。
“昔日,我楚国曾位列六国之首,如今赵、齐等皆有人早已称王,如若我再号楚王,未免有些鱼龙混杂,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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