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常理,自己的夫君不该如此。
李战天的脾气,她清楚得很,平日里对人那是非常热情豪爽,纵使是一个普通士卒,也能宽仁相待。
不明所以的情形下,嬴阴嫚只得也暂时保持了沉默。
李战天见状,一仰脖子灌下杯中酒后,道:“冯郡守过来找我和公主,是有什么事吗?”
冯平漳闻言,朝李战天拱了拱手道:“驸马爷和公主驾临衡山郡也已经有些时日了,不知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嬴阴嫚一听这话,心中立马明了,原来,这冯平漳是来撵自己走人的啊。
此时再看李战天面沉如水,嬴阴嫚的心里便完全明白了。
李战天见嬴阴嫚望着自己,“啪”地一声将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冯郡守身居高位,又承去疾右相照应,自然是不把我和公主放在眼里,不过,这就要赶我们走,是不是急了点儿?”
冯平漳一听这话,当即也是面色一沉道:“驸马爷这是什么话,我可没有一点儿这个意思啊,是你想多了吧!”
李战天见对方如此态度,当即冷哼一声,怒目而视。
“有没有这个意思,冯大人你心里最清楚,难不成要我将你写的密折放在你面前,你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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