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虽然不太好相处,说话冷冷冰冰毫无表情,但办事极其可靠,陈明远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细心可靠之人,一大早洗脸水打好,干粮备的很是妥当,酒馆饭食,那银针必须先过,自从离了阿尔塔两兄弟,一日三餐变为一日两餐,赶路的条件也不怎么样,但也从来没让陈明远饿着。偶尔晚上野外露宿,那熊熊的火光和干燥的柴火总能第一时间出现,他会把马车让给你,在附近整夜不眠的守着。
弓马极其娴熟,百步左右奔跑的野物射过几次,箭箭得中,干粮就着烤制的野物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几天的相处让陈明远对他有了一定了解,不然还真会以为欠了钱,他的优点自己都觉得自愧不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临近傍晚,几人来到一家酒肄,酒肄门前有个旗杆,旗杆上面一块很大的布,写着招风镇江海酒肄,这酒肄看起来很破旧,门前还有刀劈斧砍,箭孔如雨。
木板柱子有新加的痕迹,看起来前不久这里发生过激烈打斗,门前搭了一个雨棚,棚子内竖立着一块凉茶两钱的木牌,摆了三张桌子。
四五个人坐在那喝着凉茶吃的饼,走进里面前面是个收钱的帐台,旁边摆放了几大缸酒水,上面酒缸贴了一张红纸,写着蛇酒,蜈蚣酒等等。
进门是五张方形桌子,三张空着,其中一张桌子坐了五六个士卒,另一张坐了几名服饰比较鲜艳,有头盔,估摸着是个校官。
几个校官在那张头接耳低声说话,虽是小声,不知道是因为酒肄安静还是因为这些人声音洪亮。
一浓眉大眼说道:我们这一趟白来了,接触不到乱匪,一个敌首也无斩获,功劳都被威武军拿走了,没有功劳也就算了,将令说了,如果在后天还没有接触到乱匪,没有斩获的,校官全部降职,提头治罪。
另外一名胡须渣渣,满脸络腮胡子说道:如何是好,这边已经被威武军清扫了一遍了,将令每队最少100名乱匪,我们几队都没有斩获,我雄武军其他的几队前锋多少有点斩获。
如果斩获不够将军在皇上面前也无法交差。
陈明远点了盘羊肉,几个蔬菜,一壶酒,店小二上的很快,又让店家准备了几份干粮路上吃,可能没几个人的原因,很快菜就上了上来,边听着边大吃起来。
吃饭天色接近黑夜,陈明远问了问店家,有没有客房,他看着也没有,还是问了一嘴。
店家回道他这里没有,前面十几里地有一个镇子,还比较大,那里有住宿的地方,有酒肄有药馆和各种店铺,还有山货铺,各种东西都很齐全,只是你们要加快了,不然要到很晚了,路上都是山林,很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