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傅斯年嗓音低沉暗哑,颇有几分的漫不经心。
我知道。
就这样?
秦眠将手放开,没打算在傅斯年面前脱掉。
“快脱,要不然我帮你脱?反正都看过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滚出去,狗东西。”
闻言,傅斯年不禁蹙眉:“得到我就要骂我?”
秦眠接话:“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言外之意,你这么能耐,你咋不上天!
傅斯年抿了抿嘴,颇有些气哼哼。
但到底还是甘拜下风了。
毕竟是自己媳妇儿,惯着宠着都行,就是不能跟她作对。
转身,就离开衣帽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