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指腹还未触碰到,喉间骤然间又吐出了一口血,全身的器官更像是被熔浆腐蚀般的灼疼。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不知为何,秦眠却一丁点也不感到害怕,似乎还有一种解脱般的放松。
可是她的手依旧是紧紧的拽住男人的手臂。
直至最后,彻底昏厥过去。
傅斯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步更是不由得加快。
直到秦眠被推入手术室,若不是白景言和齐讯强行将他拉住,他也会跟着冲进手术室内。
秦翊和白雨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了。
时锦一直都被白景言拉在身边,看到秦眠病危的模样,心中的负罪感更是强烈。
她以为,她能够制止的。
当时,她确实是为了父母的性命,背叛了秦眠。
可是她依旧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秦眠被带走。
最后还是不顾那些跟踪在暗处的人,立即就向傅斯年报备了宋凛目前的行踪。
这也是傅斯年为何能如此快速的追赶过去的原因。
可是接下来,时锦要面临的,却可能是父母的双双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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