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鲠在喉,眸间更是氤氲着水汽,看得傅斯年的心酸涩极了,“对不起。”
秦眠立即回话:“你没有错,是我错了。
我不应该在你面前提不能去机车博物馆的事情,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为了那张邀请函,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样子。”
“不是这样的眠眠,不是你的错。”
傅斯年最怕的就是秦眠将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见她满是自责的神色,他就越发难受。
这时,秦眠却松开了他的手,傅斯年微怔,待到他想要抓住的时候,却落了空,心也跟着一咯噔。
直觉认为,这是秦眠的排斥,疏离。
刚想启唇,女人的双臂就缓缓地张开,嗓子掐着三分的甜软,“想要抱抱了。”
一句话,顿时在傅斯年的心湖里,荡开了层层涟漪。
那股恐慌感也随之烟消云散。
剩下的,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快点啦。”似不满男人的迟钝,秦眠便催促。
这下,傅斯年才终于拉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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